「我发现声音会受伤,你知道吗?」他忽然说。
诺拉睁大了眼,似没预料到他会这样讲。
亚恩微微一笑,语调未变,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
「我以前以为声音只是说话,可我後来发现,有时候一个名字没能被好好喊出来,它也会留下伤痕,就像你刚才那样。」
他手中的晓声微微颤动了一下,像附和,又像低语。
「但伤痕也能变成开口的线。」他说。
诺拉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悄悄覆上了自己的喉口,指尖轻轻触了一下,像在确认那里还能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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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心余音已止,唯有塔侧的一道弧形耳室仍微微泛光。那是灰塔为回声所留的静场,无文字、无记录,只为声音寻找自我。
诺拉坐在其中一方低阶石座上,披氅松开,长发顺着肩侧滑落。她双眼低垂,指节交叠,像在轻触尚未现形的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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