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铃倾过身来,语气仍轻柔,却像是正对着雪地划下一刀:「那你就讲一个她讲不出来的字。」
「像是?」
天铃一笑,没有回答,只低声哼了一段没有明确音调的旋律。音不成词,旋律不成歌,却又奇异地温柔。彷佛是谁在远处挤出一小段尚未命名的语音,夹带着记忆与迷雾。
诺拉静静听着,过了很久,她问:「你怎麽知道自己的声音是你自己?」
天铃歪头想了想,说:「我不知道啊。」
然後她笑了,眼神柔软如破晓前的一缕暖雾。
「但如果我不说,就只会有别人的声音写进来。那我就更不是我了。」
诺拉看着她,眼里有一丝极轻的闪光,像雪层底下正蕴着一点尚未浮现的水波。
她垂下眼,指尖在膝上轻轻划了一下,彷佛那里也曾经写过什麽,後来被抹去,如今只能从空气里重新寻找。
「如果我说错了……那个声位,会碎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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