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久年以前的事了？」
艾瑞克缓缓开口，声音像从塔壁渗出的旧语，带着微尘与低温。
「我们接下一件没人敢接的活。委托者来无踪、去无声，只说有一个地方的声音出了错，要我们去确认是否需要再次封锁……听来像是巡守，实则不过是送Si的试探。」
他看了一眼众人，然後自语似地补上一句：「我们当时不信命，但现在看来，命早已写在纸上，只是没人敢翻到那一页。」
「我们是灰焰佣兵团，二十三人，那一役後，只剩三个活着。我是其一，诺兰德是其二……还有一人，伊雷乌斯·凡托。」
他的声音顿了片刻，像是在判断这名字是否该再次被唤起。
「那地名叫做卢瑟兰断塔。位置在北方最深的废图边界，早已被涂去地名，只余传说与空白。我们本以为只是寻常异象g扰——哪知，进去後，听见的全是……没人说过的话。」
他望向地面，声音越发缓慢。
「有一口井，水面映出的不是天，而是你从未说出口的思绪。你看它一眼，它就说出你自己都没发觉的渴望。那是诺里格。我们当时不知它的名，只知井下回音会在梦里继续说话。」
「而在塔顶塌落的钟层里，我们找到残钟——铜已碎，声未亡。它模仿我们的话，用我们的声音，一字一句重说我们说过的事、没说过的话。那是梅奈特，不是记录，而是——窃听。」
「我负责的，是中部主T，那墙——那面残墙，画着一个我们谁都不记得曾见过的印记。站在它前面，时间会失序，你会梦见塔还未倒，听见石头告诉你它当年的模样。那记忆不属於人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