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

        对方见路白突然推开自己放声「大哭」,顿时慌了神。

        难不成……你竟如此思念本座,一见面就激动成这副德行?

        「我……我……」路白觉得愈r0u愈过瘾,彷佛全身的痒意都集中到了这双眼球上!

        「……」来人见状一阵无语。这孩子想必是感念他的救命之恩,这才一见到他就泣不成声吧。

        「呼……痛Si我了!」r0u了一会儿,路白终於好受了些。抬头一瞧,那俊美男子竟还立在原处。半晌,路白才想起正事:「您是?」

        「好些了吗?」

        那人竟伸手替他拭去残泪,待其满意後,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襟。

        「好多了。」路白心里暗骂:全世界这麽空,那头发偏偏往我眼珠子里钻,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那……您就是……师父!……对不对?」路白显得有些迟疑,但他看清了对方头上确实cHa着那枚他熟悉的发簪!

        说着,他下意识m0了m0自己的脑袋。那枚发簪是六个月前装在盒子里放回他床上的。当时他重伤初醒,发现发簪就在身边,上面还沾着点泥土,那时他也没多想。可如今回头一想,许多事情的衔接处都透着古怪,只是他也说不清怪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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