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外面到底在Ga0什麽?」他重新站起,怒目瞪向舱外,却不敢出门一探究竟。
船舱外的甲板上,万治和巴纳旁面对船身毫无预警的晃动仍无动於衷,两人依旧相互对峙。
万治见巴纳旁身负重伤仍斗志高昂,不由得钦佩起他来。他握紧刀柄,重新摆好架式,两眼像野兽般紧紧盯着眼前的猎物,「此时此刻,正是再试那招的大好时机,要是成功,本大爷就是举世无双的剑豪!」语毕,俯身冲向巴纳旁,手中赫夜姬化做一道红光扫向巴纳旁的颈部;而巴纳旁也不甘示弱,咬牙切齿挥动向前,如背水一战的猛兽袭向万治,双方刀刃交会,在夜空中闪出一道耀眼夺目的火光。
在尾楼甲板掌舵的阿信,听见底下传来一声清脆声响後便陷入寂静,放下舵盘,好奇向前一探,看见万治站在巴纳旁身後,浑身浴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而巴纳旁手中大刀断成两截,仍站在原地毅立不摇。
「可恨,又失败了!」万治试图重新站起,全身痛楚却让他无法施力,他这才想起自己在丛林身受重伤,伤势尚未复元。
因此,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巴纳旁扔下武器,转身迎面走来,弯腰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将他高高举起,抡起拳头就是一顿毒打,拳头如风雨般袭向他的脸,他被揍得晕头转向,一时之间分不出东南西北,也认不得真假虚实,耳边只听见某个夜晚的惊涛骇浪,眼前只看见当时那顶斗笠下的狰狞面容,无情地对他展开凶猛攻势,让他失足摔下悬崖,落入大海??
「对不起、对不起??」万治看着巴纳旁,两眼失神,嘴角淌血。
万治这无意识的胡言乱语,听得巴纳旁不禁失声大笑,「怎麽,现在才想到要求饶吗?」接着右拳朝对方腹部狠狠一击,「刚才不是很嚣张,说什麽你我尚未一决胜负吗?嗄?」然後右拳高举,再来一击,「你以为你把我那个傻弟弟杀了,我会饶你不Si吗?嗄?」紧接着咬紧牙根,使出浑身力气连揍数拳,「你这浑帐,为什麽不Si在丛林,非得跑来这里碍事不可?现在老子一无所有,这笔帐你说怎麽还,嗄?」
他越说越气,右拳高举空中,大吼一声,正要给予万治最後一击,眼前忽然一阵昏花,让他下意识松手放下万治,接着踉跄向後退了两步,差点失足跌倒。
事实上,不是只有万治,巴纳旁同样也浑身是伤,这些伤都是这几天不断累积上来的伤。虽然巴纳旁斗志丝毫未减,他的身T显然再也无法承受,就在他要一手了结万治X命、为Si去的结拜兄弟报仇的这关键时刻反扑,让他感到虚脱,四肢也不听失唤。
而巴纳旁松手放下万治,给了万治一线生机。他重重摔在甲板,让他回到现实,想起与巴纳旁这场决斗尚未了结,全身疼痛不约而同袭卷而来,让他不由自主叫了出来,但随即闭嘴,咬牙单手撑起,「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因这小小的皮r0U伤一蹶不振!」
巴纳旁见万治又站了起来,而且像没事似的面对自己,气得大骂一声,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囊,里头装有几枚银币,那是他现在仅存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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