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那场二十五年前的梦魇就会如影随形地将他吞噬。他彷佛又回到了那个漆黑、令人窒息的瓦砾堆下。四岁的他被压在沉重的水泥板缝隙里,鼻腔里全是刺鼻的粉尘与血腥味。

        耳边是不断崩塌的巨响、钢筋扭曲的悲鸣,还有父亲越来越微弱的呼x1声。

        「小川……别睡……闭上眼睛……就醒不过来了……」

        「闭嘴……」靳屿川低吼一声,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长年靠着极高剂量的处方安眠药才能勉强换取一两个小时的浅眠,但最近这几个月,药物已经彻底失效了。他的神经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钢弦,只要稍微碰触就会彻底崩断。

        头痛yu裂。心悸。烦躁。

        靳屿川猛地站起身,他等不下去了。他现在就要冲进去,把那个nV人打晕,拿走y碟,结束这一切!

        他大步走到录音室门前,手已经搭上了冰冷的金属门把。

        就在这时,为了方便通风而虚掩着一条缝隙的门缝里,传出了温苡安的声音。

        她似乎是在录制最新一期的Podcast开场白。

        「在这个充满杂音的世界里,谎言总是包装得b真相更华丽……哈罗,各位夜猫子听众,我是苡安。今天晚上,台北下了一场很大的雨,你们都乖乖待在被窝里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