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伤员拖进了船舱。放在墙边。他的脸是白的,嘴唇在发抖,但意识还在。
扫了一眼舱室——角落里,帕夫的篮子还在。
就这一眼。
转身回甲板。
...
亚l不在。
我穿过甲板的时候在找他。不是担心——是一种已经成了习惯的东西。在混乱里找那个人,确认方向。
他不在船舷边。不在船尾。不在桅杆下面。
不在船上。
没有时间想。
一根触手从左边扫过来——我蹲下去躲过了,顺手砍了一刀,触手的末端掉在甲板上,爪状结构还在空气里抓了两下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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