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师?」他的眉毛抬了起来。
「草药师怎麽会跑到海上来?」
「我跟着一个疯子来的。」
他愣了一瞬,然後那种从肚子里出来的笑又来了。
「那你也快变成疯子了,珂拉。」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但不是不尊重的那种。是水手之间的力道。
「之後有什麽事,尽管跟我说。海上的事,我还是懂不少的。」
然後他拉起克泗,两个人往甲板去了。
我坐在原地,把最後一块面饼塞进嘴里。
帕夫T1aN了T1aN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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