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翟予乔!是翟明城唯一的独生nV!你就不怕被报复,全家和全族被赶尽杀绝?翟明城狠厉的手段,舅舅与他交手那麽多年,难道不知道吗?」

        张守木轻蔑地冷哼一声,「我会好好地帮她缝合,全须全尾地将她送回翟明城身边。」

        「舅舅!拜托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废话少说,快点过来帮忙,否则就别怪我不在他面前为你求情,让他饶过你、放过你母亲。」

        张守木将张继辉甩落在地,直直走向床边,拿起一件防护衣穿上,在床头柜拿了瓶酒JiNg消毒双手,再戴上口罩和一次X手套,用命令式的语气,唤起在地上像摊烂泥的外甥。

        「还不快点!」

        「我今晚收到的任务是将翟少小姐从荷邸送到这里,其余的我一概不会做。」张继辉心灰意冷又绝决地说。

        他的心里有一把尺,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他自己门儿清得很。

        自己舅舅要踏上歪路,陷整个张家於不义,他可不想这麽做。

        张继辉突地想到秦果果那张明媚的脸,想着,至少自己还能因为留下那麽一点点薄弱的良知,日後面对她时,不会抬不起头、挺不起x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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