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临近夫人的产期,所以那一周全医院的医护本就一直都24小时在医院待命,夜里,我在办公室接到了电话,紧急和团队进入手术室。」

        「我查看了状况,虽然危急,血块也在不好处理的区块,但我对自己医术有信心,夫人肯定能平安无事的离开手术室。」

        吴明祥对当时的自信,在嘴角压出一丝苦涩的浅笑。

        「最惊险的难关都过了、压在脑神经上最难除去的血块也切除了,眼看着就要进行缝合,张守木却突然闯了进来,说因为他最清楚夫人的身T状况,董事长让他接手主导手术。」

        「我跟张守木说手术很成功,只剩缝合了,他可以先出去跟董事长报告这个消息,却没想到??。」

        说到这里,吴明祥表情变得痛苦,再也说不下去。

        「却没想到,」阿姆伊接着,「张守木带来的人马,出手将我们团队的人全都压制在地板上,注S某种丧失知觉的药剂。」

        「一开始,我们都不知道张守木想对夫人作什麽,发现他竟想摘取夫人的器官後,吴医师、我和几个还有力气的医护都奋力上前阻止这个恶行。」

        「但没用??,」吴明祥痛哭,「我们又再次被压制在地上、注S了药剂。」

        「阿姆伊和几个医护承受不住毒X,晕Si在手术室,被张守木的人马偷偷运出去,而我直到昏迷之前都在试图阻止张守木,反抗的过程中,被他刺伤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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