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张子尧应当也是过得挺难的。
难怪在手术室前的走廊上看见张子尧时,是那样的陌生。
「他说最痛的已经独自撑过去了。」
独自??。
林国钛又再心痛万分。
那个时候,张子尧该有多艰熬啊?
他消失不见、秦果果被外调在国外,唯一在身边的,只有疯癫的翟予乔。
没有人能倾听他的伤心、分担他的苦痛,只能独自消化。
当初没告诉张子尧有关张守木的事情,也是考量到张家收养他多年的情份。
他想揭发张守木,却又担心张家其他人会受到伤害,尤其是没有血缘的张子尧、瘦弱的师母和患有先天X心脏病的张子英。
一旦撕开来,那可是天崩地裂般的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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