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机,几秒后又把手机调整了一下,屏幕向上。

        时间不早了,但是现在还有点不想睡觉,融恒突然想起自己到现在好像还没有给急冻先生正式回信,现在应该是个好时候。于是她点开维克多·福瑞斯的附件,开始认真。

        ......她越读越觉得这个病例很熟悉。

        ——这个病例是她在斯特兰奇医生手底下接受训练的时候,两人一起讨论过的一个罕见病例哇!

        而且这明显是更加全面更加详实的情况——其中还有一些非常细节的近距离观察笔记和这位护工自己的一些猜测和疗法,虽然都没有用,但是光凭低温这一点已经很大程度延缓了神经退行的速度!

        厉害呀!急冻人!真是细致!

        融恒发出一声喟叹。

        然后立刻致电自己的老师。

        第一个电话没打通,第二个电话响了五十九秒后被接通了。

        “啊,老师!”融恒还没从激动中缓过劲来:“是我!我是蔡融恒,我有一个病例想要问问你,是关于——”

        “我们很久没联系,我不想我们这么久说的第一句话是令人不快的话语。”斯特兰奇声音沙哑,还带着被吵醒后憋在胸口没发出来的脾气:“如果你手上有腕表,你应该知道现在是三点二十,普通的人类这种时候一般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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