樫野周板着张俊脸,也不知道哪来的立场直接放话,“你可不能受欺负啊,必要时可以狠狠教训他们一顿,舅舅准许了的。”
埴之冢羊配合地点头,“嗯。”
她无所谓加入哪个社团,但如果必须选一个的话,那在一群陌生的群体和有熟人的群体,她选择后者。
“我竹轮呢,怎么没了?”
“被舅舅你吃完了吧。”
“是吗?”
“嗯!”
第二天一早,埴之冢羊结束早训换上那套被舅舅评价为青春靓丽的校服,下楼先和爸爸妈妈打声招呼,然后顺手捞了把快掉地上的樫野周。
将昏昏欲睡的舅舅重新放回椅子上,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昨晚留宿在埴之冢家,一大早又被姐姐强制开机的樫野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骨头架子散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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