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站上台,声音都b前一次更完整。
老师很少说什麽。
更多时候,是在排练结束後,把我留下来。
有时调一个指法,
有时只说一句「这里可以再有情感一点」。
她教得不急,也不重。
像是在替我把路铺好,却从不替我走。
到後来,我才发现,她总是把重要的位置留给我。
合奏里的主声部、
b赛前最後一次试音的顺序。
那些安排很低调,却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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