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并未察觉两个男人之间的暗cHa0涌动。她手脚麻利地拿出随身携带的脂粉与药汁,先是将裴景策眼角画了几道细纹,贴上两撇修剪得极为JiNg致的胡子。接着,她转向慕容珩。

        「皇上,得罪了。」沈明珠用特制的青灰sE粉末,在他本就苍白的脸颊与眼窝处细细晕染。不过片刻,原本俊朗威严的帝王,便化作了一个面颊凹陷、病入膏肓的富家公子。

        半个时辰後,一辆装饰低调却用料考究的宽大马车驶出了云水客栈。

        街口处,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拦住了去路。

        「车里什麽人?下来查验!」打手大声喝道。

        裴景策掀开车帘,随手抛出一锭十两的雪花银,稳稳地落在那打手怀里。他眉眼间满是江南富商的傲慢与不耐:「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见车里有重病的病人吗?这冰天雪地的,若是过了病气给各位好汉,或是耽误了我家二弟的病情,你们担待得起吗?」

        打手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探头往车厢里看去。

        只见车厢内燃着名贵的安神香。沈明珠穿着一身蜀锦对襟袄,正眼泪汪汪地将一个面如Si灰、咳得撕心裂肺的男人搂在怀里。

        「二爷……您撑着点,咱们这就回去吃药……」沈明珠一边假模假样地哭诉,一边用锦帕摀住慕容珩的嘴,那副心急如焚、泫然yu泣的小妻子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慕容珩顺势靠在她柔软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感受着她手臂环绕的力度。此刻能名正言顺地依偎着她,他心底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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