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g0ng内,瑞脑香袅袅升腾。太后斜倚在罗汉榻上,正盘算着找个什麽由头,把太医院的院判宣来,好好查查皇帝的脉案,看看是否真有什麽难言的隐疾。
可还没等她开口,外头的总管太监便跌跌撞撞地进来禀报,说是礼部尚书的长子在东市离奇失踪,朝野震动,连带着京兆尹都跪在乾清g0ng外请罪了。皇上大怒,现正在乾清g0ng内大发雷霆。
太后拨弄佛珠的手猛地一顿,眉头紧锁。这等牵扯朝廷重臣之子的案件,关乎大曜的国本与人心,相b之下,皇帝去不去後g0ng,倒成了次要的琐事。
「罢了,」太后叹了口气,将佛珠搁在小几上,「去传哀家的话,让皇上安心处置朝政。後g0ng有哀家和贵妃看着,出不了乱子。」
待到傍晚,又有消息传来,说皇上为了彻查此案,决意带着亲卫微服出巡,甚至还点了翠微g0ng的沈昭仪随行。太后听闻,反倒舒展了眉头,眼中露出几分满意之sE。
「出g0ng在外,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饮食起居。」太后对着心腹嬷嬷翠喜姑姑道:「沈氏X子温婉安分,懂得T贴人,有她跟着,哀家也放心些。总好过他在外头没个nV眷照料,连口热茶都喝不上。」太后端起茶盏,对这桩安排倒是乐见其成。赵灵儿再怎麽亲,怎亲得过自家皇儿?沈氏要是能把皇儿伺候得舒心了,那也是美事一桩。
……
此时的乾清g0ng暖阁内,气氛凝重。刚向皇帝汇报完案子进展,承受皇帝好大一通怒火後,赶紧各回岗位继续奋战不提。裴景策和陆寒渊两人也被慕容珩火速召进g0ng中,与早先就一直留在殿内的慕容璋,一同商议对策。
慕容珩面沉如水,听着裴景策从市井中探听来的消息。
「皇上,臣查过了。这几位失踪的公子哥儿,出事前都曾暗中去过东市地底下的长乐坊。」裴景策收起了往日的玩世不恭,神sE肃然,「这长乐坊的地下城是个见不得光的黑市,鱼龙混杂。近来他们立了个古怪的规矩,凡是进入内场参与暗拍的恩客,必须携带nV眷同行。他们说,这是为了防着朝廷的探子和捕快单枪匹马地混进去。」
慕容珩冷哼一声:「区区一个黑市,竟敢如此猖狂。朕便亲自去会会他们。」
「皇上三思!据闻长乐坊黑市是由江湖中人称百爷的百鬼愁坐镇,此人武功深不可测,」陆寒渊眉头紧皱,上前一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且朝中不可一日无主。若皇上微服出巡,万一有心怀叵测之臣趁机揽权生事,这朝堂岂不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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