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嘛,披上就是,不用找独立的换衣间,叶韶穿上了,才发现上头绣着死亡教会的圣徽,她看向卢卡斯:“您是厄难教会的治安官,也要穿这个么?”
“在人家的地盘上嘛。”卢卡斯也披上了那件长袍,带着叶韶一路过了好几道门,也经过了好几道安全检查,然后,面前霍然开朗。
底色仍然是昏暗的,叶韶进来的时候明明是白天,但此地的“天边”挂着一轮明月,地面上的景致也颇不错,一片宽阔的湖水,围着湖水有供人散步的步道,也有开满了紫藤花的长廊,月影在竹林缝隙之间斑驳,风吹过还有荷花香。
相当顶级的中式审美了。
但在这样的景致中活动的人……穿着的并不是中式衣冠,每个人披着的都是神职人员的长袍,衣服都很宽松,每个人的表情……茫然,暴躁,还有淡淡的死气。
在看到他们之前,叶韶也根本想不到这三个词原来能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
他们里面有男有女,有青年有老年,但叶韶仔细分辨了一下,黑发黑眸的人要多于金发碧眼,这也符合叶韶这几天观察的情况——大街上,一样是东方面孔为主,西方面孔占少数的。
就是让叶韶有些想不明白,不知是概率学还是什么原因,西方面孔们,地位好像都挺高的。
这且不说,卢卡斯带着叶韶在湖边漫步,一边走一边给叶韶介绍世界之壁的战况,大小城市发生非凡事件的频率,修士失控的概率,教会为了稳住大局所付出的努力,还有……这些失控人员的“晚年”生活。
叶韶听得很认真,猝不及防之间,十步之外“砰”的一下,叶韶突然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灵气一阵暴动,她按捺住自己立刻掐诀的本能,而卢卡斯则第一时间站到了她面前,没有动。
叶韶定睛看去,暴动的源头是一个坐在湖边长椅上的女人,她的头发忽然仿佛有了生命般的炸开,每根头发丝末梢都张开了一只没有眼皮的眼睛,杀气蓬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