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激动地拍着曹田手臂,正要说话,却被曹田抱着腰转了一圈,曹田比她还兴奋,仿佛考第一的是自己:“我就知道云娘你肯定能行!”

        周围的人纷纷避开,并对两个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人投以鄙夷的眼神,绝不肯承认自己有点噎得慌。

        云岁脸颊通红,拍着曹田肩膀让他放自己下来,刚落地就听见一道刺耳的声音:“曹田你自己巴上了郡主不算,怎么还不忘给你主人谋职位?给人当奴仆当上瘾了是吗?你怎么讨好的新主人让她肯给你旧主透题?”

        云岁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中盛满怒火,不等曹田做出回应,她便上前一脚把那人踹翻在地。

        “你竟然对殿下不敬!”

        云岁深谙骂战精髓,那就是决不能自证,而是要抓住对方言语间的漏洞穷追猛打,使自己始终立于道德高地。

        这人如果只是质疑曹田利用职务之便给云岁透题,云岁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他偏偏为了羞辱曹田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曲曹田和秦琬的关系,云岁自然要抓住机会。

        “殿下待我等恩深似海,你不感激也就罢了,竟然在这里大放厥词,毁坏殿下清誉!我是那个排面上的人,能与殿下相提并论?仲稷昔日识人不清,对殿下口出恶言,幸而殿下大度不曾计较,仲稷感怀在心,以才德报效殿下,到你嘴里竟成了柔媚于上!你是在羞辱谁!”

        如连珠炮般把那人堵得插不上话,云岁又朝围观群众拱手,朗声道:“若非殿下,高阳岂有我等立足之地!诸位难道要坐视这贼人羞辱殿下!”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动摇的考生心中一紧。

        他们可还在县衙门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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