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筠的甲胄沾血,一双冷目猩红,他顾不上掬水洗脸,先一抖剑上血迹,将那些腥膻气息祛除大半。

        陆筠脸色凝重,静静拭剑。

        在朝廷派来监军使,督查北境军务之前,他要先与塞外漠西的瓦剌部联手,一同攻袭漠北鞑子,将其逐至天山以北的荒漠。

        如此一来,便能保证北境边防数月的太平,不至于令他在周国内.战起事之际,腹背受敌。

        陆筠心中有了决断,单手扯开身上受损的甲胄,赤着膀子,入帐休憩。

        路过一列斥候小队时,陆筠忽的嗅到一味甜腻馥郁的花香,止住了脚步。

        陆筠微微蹙眉。

        不知为何,他竟想到那日伏于他胸口的云芙……

        她费劲儿拆解他的衣带时,领口散出的也是这一味茉莉淡香。

        陆筠本不该多管闲事,但最终,他还是抬了下寒漠的凤目,将那个名唤“墨川”的斥候长,喊进主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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