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姓名」「身份证字号」「地号」「地段」「异议事项说明」「佐证文件」——
每个字他都认识，但那些字排在一起，组成一张表格，那张表格要求的东西，他一样都没有。
把那张表格拿到窗口边那个小台子上，从衣袍里取出毛笔，把纸摊开，从「所有人姓名」开始填。
姓名那格填：阿土。
然後是「身份证字号」。
他停在那格上面，想了一会儿。
他没有身份证字号。身份在天庭的系统里，天庭的系统现在关了，就算没关，那个格式跟这里的格式也不一样。但空着的格子就需要被填，他认识这个逻辑。
他用毛笔，在那格里写：「福德正神第一号」，然後在旁边的空白处用小字加注：「天庭登记，如需核查请联系天庭总务司。」
写完了，把表格推回窗口。
承办人员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眼珠子停在「身份证字号」那格上面，停了大概三十秒，没有动，没有说话，旁边的电话响了她也没有去接，继续盯着那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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