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符文与山形
户籍的事情要等。
这个阿土早就想清楚了。法院声请的程序三个月,快的话两个半月,但也许更长,那个长他控制不了,只能等,等的时候不能让其他的事情停下来,他要用那段等待的时间继续备考——不是那个自学的预备考试,而是正式的「同等学力认定考试」。那个考试才是大学入学的正式通道,那个通道的入口是一张准考证,准考证的前提是户籍,户籍要三个月,三个月刚好够他把那六个科目准备到真正紮实的程度。
他把这个时间表在心里排过一遍,说得通,那个说得通让他把今天早上的脚步放稳,往图书馆走。
早市的声音从街道的一头飘过来,那声音里有炭火烤番薯的气味,有鱼贩用碎冰保鲜的水腥气,有豆浆摊把豆浆从大锅里舀进纸杯的那个响声,轻的,规律的,说:又一天了,大家都在做各自的事。
他在早市边缘的一家文具店门口停了一下。
不是要进去,就是停了一下,看着那个玻璃门里面的东西,那个文具店里挂着几排白纸,有大张的,有小张的,有那种一本一本的笔记本,还有一个架子上整齐放着各种颜sE的原子笔。他看着那些笔,想了一下,走进去。
店员是个年轻nV孩,在整理货架,看到他进来,说:「你好。」
他说:「我想买纸。」
nV孩说:「什麽样的?」
他说:「最便宜的,能写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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