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三个小时，整整三个小时
户籍办下来的那天，距离他去户政事务所第一次登记，过了两个月又十一天。
那天他是去例行询问进度的，走进去，报上案件编号，那个之前接待他的职员不在，换了一个新的，那个新的查了一下电脑，说：「您的法院声请已通过，这里帮您办理户籍登记，您需要填一份表格。」
阿土说：「户籍可以办了？」
职员说：「可以，今天就可以。」
他在那个窗口前站了一下，那个「今天就可以」让他需要一点时间把那个确认放进去，然後他说：「好。」
他填了那份表格——这次的表格b上次那张更详细，有地址栏，他在地址栏里填了附近那栋楼的地址，职员说因为没有门牌号码，先用这个代替，等他有正式地址再来更新。他在出生年月日栏这次按照规定填了一个估算值，职员说法院声请里用的是「不详，以民国元年计」，换算过来，正式文件上的出生年份是一个特别早的数字。
他在那个数字旁边停了一下，说：「这个数字说我很老。」
职员说：「是，但合法，没有问题。」
他点头，让那个数字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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