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我以前在山头，没有这个东西。」他把照片对着光，「三千年，没有一张照片。」
老板停了一下，说：「……那这个就是第一张了。」
阿土说：「是第一张。」
他把那六张照片收好，放进衣袖，说：「谢谢你。我补助费核拨下来就还你。」
老板说：「不急，去考吧，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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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费的问题，他去社会局办了低收入户的补助申请。那个流程他现在熟了，不是说他不紧张，是说他知道那个流程的每一步需要什麽，准备什麽，说什麽，不会再站在窗口前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低收入户补助批下来的时候，他看着那个核准通知，说：「好。」
然後他去考试中心报名，窗口的职员说：「好，您的报名已经完成了，准考证会寄到您的户籍地址，大约一周内到。」
阿土说：「谢谢你。」
他走出考试中心，站在外面的台阶上，今天的光是那种秋天的光，斜的，偏橙的，把那条街的影子拉得b平时长，那些影子斜在地上，整齐，静，像一排安静地等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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