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废地要二十五分钟。
他把那二十五分钟走完,走到旧围栏旁边,从他第一次钻进去的砖缝旁边的缺口走进去——第一次来的时候是y钻进去的,现在b那个时候多了几个他踩过的脚印的宽度,刚好够侧身走进去。
废地在傍晚的光里,安静的样子。
停车场在围栏的另一边,已经有几辆车进去了,车灯打在围栏上,但打不进废地这边——废地这边是傍晚自然光的最後一段,从橘sE往蓝sE走的时候。围栏上有一块地方的漆是掉了的,灰的,不知道哪年的事。
那只流浪猫不在。
他找了一下,没有找到,也许还在别的地方,也许在某个角落睡着了。
他走到废地的中间,蹲下来,把手按在那个他第一天按下去的地方。
土地在他手底下的感觉,b那个时候厚了一点点。
不是大的改变,是东西积累了一段时间之後、你再碰到它,质感b以前多了一点什麽的感觉。
多出来的那一点,说的是:这几个月里,他虽然没有常常来,但他在。他在城市里,他在学习,他在种菜,他在想办法。废地在远远的地方感应着那个在,不是法力,不是感应,是你知道某个人没有忘记你的那种感觉。
土地说:「你今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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