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张大牛说:「那两个人,是什麽人?」
「承包商的人。」
「什麽承包商?」
「就是那种把土地压坏的人。」
张大牛把铅笔停了一下,在脑子里消化了一下这个解释,说:「那就是和你在申诉的那批人。」
「对。」
「他们派人来是因为申诉让他们有麻烦了。」
「对。」
张大牛把逻辑想了一遍,在格子本上划了几个字,说:「那说明申诉有效。」
阿土的毛笔停了一秒。
他转过头,对着张大牛看了一眼,说:「你和晓晴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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