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牛:「那就是对的。」
他把格子本翻页,继续算他的东西,没有再说话。
阿土也转回去,继续写。
沙沙声和毛笔声在小台灯的光圈里继续。宿舍走廊的灯在九点准时暗了一半,省电模式。外头的虫叫声多了几只。
阿土在笔记本的今天这一页写完了,翻到新的一页,写下白天放在心里一直没有写出来的几行字。他先把承包商换策略这件事写清楚——从法律信到人身上门,那个转变说明什麽——然後把问题的答案写出来:
「他们对法律途径已经没有信心了,所以改用人。这个转变,说明法律申诉b他们能接受的代价更高——或者,说明他们知道我在法律上b他们强。如果是後者,这是进展。」
他在「这是进展」旁边,加了一个注。
不是因为他觉得轻松,是因为他需要确认自己记得这个方向。
张大牛在他旁边把铅笔收进口袋,站起来,说:「我走了。」
「好。」
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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