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什麽东西踩进去。
他知道那是什麽意思——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是那种踩法带来的感觉:漠视,和一种习惯了把地面视为可以任意踏踏的东西的那种无知。不是恶意,恶意至少还认得你,这是更深的漠然,是你根本不在他眼里的那种。
「他们走了,」阿土说,「不会再来这里。」
土地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阵,阿土问:「你还在吗?」
土地说:「你还在。」
不是回答他的问题。是反过来确认了他。
阿土在地板上坐了一会儿,那条连结稳稳的,今晚b昨晚更清楚——昨晚在神仙记忆之後刚修复的细线,今天又稍微宽了一点,不是原来的那条,是在重新长,b原来慢,但紮实。
「我还在,」他说,「你也在。」
然後他站起来,把今天的笔记本合上,放在书桌上,对着台灯的开关按下去,灯灭了。
黑暗里,地板缝传来的感知还在,细细的,暖的,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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