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杀了这麽多人……想想看我们击毁了几台战车?一台战车有五名乘组员,那是多少条人命?相较之下,因我而入伍的两三位新兵Si了,会有关系吗?」

        车长越发激动,音频倏地拔高。「有关系吗?」

        海尔默感到无形的压力。他的双手也溢满鲜血。气温很低,灯光Y暗,法国的红花不是花,是战略地图上的血渍。血渍肆无忌惮地如花盛放,在马奇诺,在诺曼第,现在到了柏林。

        血腥味浸入鼻腔。真要说的话,他才是杀人凶手。他负责开火,埃尔温只负责指挥。一GU反胃感传来,他抑制住想呕吐的冲动,迫使脑筋飞快转动,在无数条神经回路中找到一个藉口。

        海尔默说。「那不是你的错。这是战争,你只是在履行士兵的职责。」

        埃尔温声音一沉。「那我现在做的,也只不过是士兵的职责,帮忙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你有看今天的报纸吗?你在帮助政府招募未成年的男孩入伍啊!你觉得这是正确的?」

        埃尔温什麽也没说,表情扭曲,眼神里是挣扎与心痛。

        「不,我做的不仅仅如此。」他态度转为坚定。「我负责鼓舞士气。我是他们的希望,我是他们的神。不论是士兵还是军官们,他们不能没有我。」

        海尔默开始大吼。「你在欺骗所有人……包括你自己!我们不需要虚假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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