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默坐在福特汽车的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从挡风玻璃望出去,翠绿的盎然生机布满整个地皮。暮春的yAn光洒下,草地反S着金光,亮得刺眼,亮得不可思议,彷佛这里是崇高圣洁的神殿。这里是法国拉贝尔的德人公墓。这里神圣吗?他不知道,只知道这里有他要找的东西。
轮胎压过青草,留下两道痕迹。他将车子停好锁上,钻出车外。远方一座高起的小丘上,伫立雄伟的石制纪念碑。那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已经有些腐蚀毁损,岁月铸留痕迹於上。但它依旧沉默安静地俯视着整片空地,彷佛在守护这里的一切,守护安息的人们。
海尔默不知道他在哪里,但他知道他在那里。他不需要问路,因为六等星总是会指引他方向。
他沿着最外围绕了一圈。一处角落摆满了五颜六sE的鲜花,x1引了他的注意。
他凑过去。那仅不过是一个平躺在草地上的低矮石碑,若非摆放在四周的郁金香和玫瑰,他根本不会注意到。石碑上面几乎快要看不见的刻痕,低调地显示主人的身分。
上尉
埃尔温.魏特曼
22/04/14-08/08/44
没有「丈夫」、「至亲」、「挚友」等字样,只有这几个快要被磨掉的字。石碑旁边摆满了盆栽和鲜花,大概是前来吊唁的人摆放的。然而埃尔温不会喜欢这样,他会害羞地把花朵推开。海尔默最清楚了,因为只有他跟埃尔温一起生活过。他理解人们的好意,但那些人们始终无法理解埃尔温的想法。
他什麽都没带,双手空空,他不需要用物质的东西来纪念埃尔温。他在石碑前坐了下来。低垂眼帘,瞥到一张埃尔温的照片就在旁边。
他心头紧了一下。他把相片拉近,他都快忘记埃尔温长什麽样子了。相片中的他双腿交叠坐在虎式的Pa0管上,自信地抬起下巴,定睛眺向远方。
他依旧这麽年轻。
他会永远这麽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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