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金尊玉贵,如何能受得了这苦?”

        她拿起手边的青花瓷茶壶给陆太后倒了一杯清茶,眼神示意一旁伺候的小宫婢去将书案上的纸张清理了。

        看陆太后气得不喝,她又继续劝道:“无论如何,三公主都是先帝唯一的嫡出血脉。”

        “太后若立即联合朝中忠于先帝,忠于太后的那些老臣上表,替三公主求情,帝王必定得看在那群老臣的面上,从轻发落!”

        陆太后抬手撑着头摇了摇,一脸无奈。

        “谁人不知,明家那小娘子是辅国公的心头肉,谢重渊想来也是为了替明家那小娘子出头,不失辅国公府的心,才这般下令严惩那孽障的。”

        “他怎会为了我们那几个老臣,而去得罪位高权重的辅国公府?谢重渊不借此机会,抓住老身的把柄都算好的了。”

        “况且那孽障屡教不改,次次都丝毫不知遮掩,猖狂蛮横,她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宫里这么多人的面,都敢明目张胆地动起手来,老身如何还能替她遮掩?”

        “若老身还去放下身段,联合老臣上表,替她辩驳求情,那老身在那群老臣面前苦心经营大半辈子的仁义贤德之名,怕是就要被这孽障毁于一旦了!”

        她是靠着这仁德的名声才能留在宫里隐忍蛰伏的。

        如今她不仅不能去求情,明日朝会还得去向谢重渊负荆请罪,才能撇清关系,保住她在外人眼里的贤德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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