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忍公主被责打成那般,若昨日谢芷打的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宫婢,我也是要上前,想法子将人救下的。”
“还有,想必你也是知晓我与谢芷的恩怨的,昨日也算是我想成心找谢芷的不痛快,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谢蝉感激涕零地抬袖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感激道:“贵妃心善,昨日臣女能遇到贵妃,是臣女的幸运......”
“她是不是总是这样欺负你?”明婳看着谢蝉面黄肌瘦的小脸,蹙着黛眉,疑惑地问道,“昨日又是为了什么,要这样去责打你?”
谢蝉眼眶一红,但最后还是忍了回去,垂眸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遮掩道:“三姐性子有些急躁,只是偶尔使小性子会这般,也不常有的。”
“昨日、昨日也是臣女做错事,惹得三姐生气了,三姐才忍不住,对臣女动手的......”
明婳闻言,不禁有些气恼谢蝉的懦弱,有些生气道:“你都被她欺负成这样了,为何还要替她遮掩?”
说罢,明婳想到,也不是人人都可有她那样的家人和家世做倚仗,得以无所顾忌的,还有想到谢蝉生母的出身,她声音便又软了下来,开门见山,直接道明来意。
“陆太后的真面目,我早已知晓。”
“陛下如今被她散播流言污蔑,眼下我正需要一人站出来,揭穿她伪善的面具,让世人不再尽信她的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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