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阖眼,斜倚于美人榻,面容如玉雕精致却透着几分病态,低声:“莫要让你我之外的人知晓。”长睫微微颤动,邃又想起还是在家中舒坦,不用殚精竭虑,只需每日躺着好好疗养,有人悉心照料,亦无人故意打扰。
哥哥府里的金手大夫给她瞧过,她至少要静养大半年才能堪堪好全。
连书倒杯温热清水递来,怀钰轻漱后吐出,勉强压住嘴中腥味儿。
未过太久,“娘娘,太医来了。”阿云带着太医进殿,太医快步踏入。
是眼生的太医,怀钰警惕,但还是伸出小臂让他把脉。
太医行礼后便急忙跪至榻前,覆上隔帛,伸手搭上怀钰腕脉,指尖微微颤动,神色凝重,片刻收回手,才轻声道:“娘娘气血两虚,微有心肺受损,需静养调息,切不可再受半点风寒。”多余的,他未敢说。
心肺受损,那剑若再偏差点,怕是给自己命都刺没,怀钰轻声:“你去抓药罢。”
又吩咐道:“连书给太医拿些金银锞,阿云随太医去拿药。”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随后是低沉而急切的声音:“阿钰如何?”
宋辑宁有交代阿云好生看顾怀钰,阿云去传太医时便顺道去往立政殿朝他禀明。
众人闻声,纷纷跪下,太医亦慌忙转身,跪拜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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