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之上,他声音虽仍洪亮,依旧难掩病态,不过是强撑着以免露出破绽,退朝后又急匆匆赶去倾瑶台,风寒更甚,刚回兰台便饮入五六盏温热茶水。
邹荣欲寻太医,宋辑宁未允,以致旁的宫人即便知晓龙体欠安,亦无人敢问,默默地侍候着。
手中批阅奏折的朱笔渐渐沉重,眼前奏折字迹亦模糊起来,宋辑宁皱眉,闭眼轻歇,试图驱散袭来的倦意。
风寒缠身已久,宋辑宁只觉头昏目眩,朱笔掉落于地,奏折亦被带得散落一地。
邹荣此刻正在殿内候着,见宋辑宁瘫倒在御案,不省人事,心内乱作一团,亦不敢此刻去请太医,唯恐天子一病朝堂乱却阵脚,踌躇不停思虑该如何是好。
怀钰刚沐浴完,此刻正在床榻歇息,看着从书阁拿回的兵书典籍。
听得阿云禀报邹荣火急火燎地来此,怀钰允他进殿,只见邹荣气喘吁吁:“陛下,晕倒了。”
怀钰起身放下手中的书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担忧。
“淑妃娘娘快去瞧瞧吧。”邹荣是想着有怀钰在身旁,宋辑宁兴许听着她的声音会快些醒来。
亦是不敢自己做主,“奴才不知,是否要现在请太医。”若是此刻请太医至兰台,宫内必然皆会知晓。
他一直跟在宋辑宁身边,知晓傅家虎视眈眈不太安分,此事是不敢禀明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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