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遂宜摸起巴旦木瓦酥,掰开盖,吃了几片,抽出湿巾擦净手间碎屑,继续修改剩余的论文。
梁惟亨把那杯温水轻置她面前,俯身捞起茶几桌上的灯控器,将客厅灯光稍调亮了些。拿起冰水,指骨匀明的手握住瓶盖,稍用力一拧,手背淡青筋脉清晰凸起。
他仰起脖颈,微垂睫,喉结缓缓滚动。接连灌了好几口。
尤遂宜分神,视线不由自主聚焦他。
喜欢一个人真是一件特殊而神妙的事,总能情不自禁在脑海额外蒙滤镜,对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会不自觉被其吸揽。
就像现在,梁惟亨一个平淡无奇的动作,尤遂宜却觉得,他做起来,比任何人统更赏心悦目。
她能津津有味观赏很久很久。
梁惟亨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漫不经意抬眼睑。
尤遂宜心跳频率倏地快一拍。
但她先他小半秒别开了视线,而后,非常淡定地抱起手边水杯,小喝一口,水温正好,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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