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黄昏,晚霞满天,夕阳的金光从土色的农家小院里撤离,留下斑斑紫黑的印记。

        如意刚把晾晒的桑果收进粮仓里,她弯下腰擦着沾染着桑果汁的竹席,忽听一串急促的脚步飞快靠近。她扭头往外看,一个高高的身影闯进门扉,蓬乱的金发载着灿烂的晚霞余晖走进她的眼帘。

        “如意,我大兄和我二兄回来了,我明天晌午接你过去吃饭,带你认认他们。”楼照水雀跃地走进来,手上还拎着两罐酒水和一条肉,“这是我二兄从洛阳城里带回来的酒和腌牛肉,我拿来给你们尝尝。”

        “好。”如意应下,她示意他把东西送去堂屋,问:“你两个兄长叫什么?”

        “大兄叫楼征,二兄叫楼仪。他俩的名字是自己取的,比我的好听。”

        “我觉得‘楼照水’最好听。”

        楼照水满足了,他压着嘴角,故作正经地说:“你会写字,他俩都不会,我信你的。”

        如意乐得合不拢嘴。

        楼照水也绷不住笑了。

        他跟她不一样,他的笑多是无声的,笑得再灿烂也只是露出几颗牙齿,不会前俯后仰,五官也不会变形,这似乎是美人天生的涵养。

        如意又看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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