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婉柔解除隔离的前一天,阿公也出院了。当天下午五点,叔叔带着阿公回到家中休养。婉柔一看到阿公走了家门,立刻紧紧抱住阿公说:阿公!你还好吗?对不起,我都不能去看你!
阿公一边抚m0婉柔的头发,一边说:小柔,我没事了。下次我会听你的话,喝咖啡之外一定要多喝水。对不起,这次吓到你们了,还好你有叫救护车把我送去医院
叔叔也走了过来,他说:婉柔你很机灵,居然知道阿公没有得SARS
婉柔其实还是有点记恨叔叔一开始不愿意带阿公去看医生,但她不想发作,只淡淡地说:没事啦,这是老师跟我说的。阿公,你在隔离病房里面好吗?
阿公:没什麽,医生跟护理师对我不错,便当也算好吃。只不过前几天上厕所的时候很痛,一堆碎石跑出来
婉柔笑咪咪地说:阿公,你下次咖啡要少喝一点,听到没有!
由於阿公已经平安回家,叔叔过没多久也跟着告退。
隔天早上,婉柔解除隔离,三年乙班的同学也可以回到教室上课了。但同学们却无法开心起来,因为隔天就是第四次模拟考、过几周就是毕业考以及第五次模拟考,简直没有任何时间可以休息。另一方面,由於某医院太多病患过世以及医护殉职,在一位医师的带领下,开始将病患分流到其他医院,SARS疫情也逐渐减缓。然而大家还是很紧张,甚至有同学整天瞎掰,认为病患要是到处转院的话,病毒会在街上到处散播。对守仁来说,他已经很厌倦於澄清这种事情了,於是他只是低着头看看自己的书,或是下课到nV儿墙旁边吹吹风,顶多跟同学们聊聊天而已。
某一天中午,张老师私底下问守仁说:守仁,你觉得这次政府的决策如何?
守仁的表情有些迟疑,他说:老师,我们一定要谈政治吗?
张老师:你g嘛这麽敏感啦?这段时间我还没答谢你帮江婉柔阿公处理事情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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