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拉铁门，手心冰得要命；第一次听门铃，心跳乱到像要逃；第一次把花递出去，笑得很勉强，像在装作很熟练。
那天的他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会把他拉进一个窄到退不了的地方，然後说，你不用出去也没关系。
周闻泽火大地伸手把卡片推回纸袋里，推得很用力，像要把那点过去塞回去。
林予川看见了，没有拆穿。
他只把周闻泽拉近，额头短短贴上他的额头。
「你刚才在想以前。」林予川说。
周闻泽立刻想否认。
「没有。」周闻泽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够有底气。
林予川不追，他只接一句更像人话的。
「想到也没关系。」林予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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