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压在最後。
他不时回头看,不是因为怕,而是在算。算追兵的距离,算封城线重组的速度,算哪些地方会先亮,哪些地方会先被月咏拿去补口子。这不是天赋,是长期活在被追杀与撤退之间磨出来的本能。别人听风听雨,他听的是「还有几秒」。
跑过一条断裂商场外廊之後,迅忽然开口。
「停。」
声音不大,却像刀尖点地。
所有人立刻停下。
不是因为完全不喘,而是因为迅从不在「不该停」的地方叫停。
莲抬手,示意大家往Y影里贴。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片半塌的购物中心外墙後方。前面是一条宽街,街中央停着一辆早已生锈的巴士,车身被某种力量从中间切开过,像一只被劈成两半却又还残留形状的甲虫。街对面有三栋连在一起的楼,外墙挂着大片褪sE的广告布,布在风中轻轻拍动,像某种被遗忘的旗。
迅蹲下,手指碰了一下地面。
没有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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