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正言没有立刻回应,思虑良久,只是低声道:「他暂时被我劝住,因局势险恶,他不会立刻动手……」
「但肯定没放下动手的心思,唉……厉府要亡了啊……」
「无易!」
面对兄长的斥责,无易却是一脸无所谓,他幽幽地道:「许梁虽非真是儒国,但也是儒门为宗,父亲与之为敌,确实是天下至刚至勇。」
「我当你是在说父亲好话……」厉正延想了想,「也许刚刚家族密会,我应该带你一块进去,父亲虽然嫌弃你,但从来不会对你动手,也许你的讽言,能让父亲清醒一点。」
「别吧!兄长,你是真想害Si我?你有这麽恨我吗?」
「他不至於下杀手……」
「谁说得准呢?一个青楼妓nV的儿子,就是名副其实的野种,讲私生子都算好听,若不是有兄长你帮忙,我连庶子的名头都没有,在这宅院走路还得让着仆役,父亲不对我下手,是因为他视我於无物,如路边野狗,真让这只野狗跑来眼前吠叫,他不一刀劈Si才奇怪。」
「……无易,你可愿意帮忙?」
「帮什麽,我一介徒有庶子名分的闲人,能办好啥事?」
「帮我处理家族内忧。」
厉正延很是郑重的开口请求,让厉无易的双眼因惊愕微微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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