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桑祁把屋内看了个遍,利索地把柴火堆在门後,又从药篓拎出两串银铃草系在窗角,银铃草晒乾後壳薄中空,风一过便自鸣,足以做最简易的警示。
他掏出纸笔,刷刷写了两行,折成细长一条,将细条塞在门缝内侧,留给自家暗线的记号:「留影勿惊,後窗见」。於外人,只当是旧纸角。
他又掬了一捧泥,抹在门框,留下了几道「刚有人推门逃走」的假痕迹。
又以细丝将两串银铃草系在木栓之上——若有人自外推门,铃即作声;风过不动。
不多时,远处传来压得极低的脚步。两道影子贴着墙根m0近,低语颤颤「回来看看……万一她还在呢?」
「我就说别回来——」
桑祁笑意一挑,两指一弹,银针「嗖」地贴着门梁而过,「叮」地一声,把木栓上方的小铃震得脆响。
两个影子同时僵住。
「这屋子会响的!」矮个的差点跳起来。
「你闭嘴!」高个的抓住他肩,正要退,窗纸无声一抹,一根细针不偏不倚钉在他袖口。
窗後传来年轻医者温和的声音「别动。再动,针下去的是x,不是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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