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虽闷闷的难受但她还是起身,像平时一样,回到她的生活里,做着她日日里重复的事,可是却觉得心空荡荡,像被掏空,少了些什麽,身旁那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那刺耳尖锐的言语也不会再出现。
她不用再被骂笨,不必再被他嘲弄,所有的一切都回到原点。
她还是过着以往的生活,不会有多大的变化,可她心里头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正惦记着一个人,只不过那人,从不想有任何人惦记他,他从不属於任何人,更不会有人能够阻挡他的来去。
日落後她匆匆回到破屋,急忙找着藏着的蜡烛,然後点燃,让烛光照亮破屋。
她记着从他出现後,每一回他的动作总是b她更快,替她点燃烛光,然後蛮不在乎地将那烛火递到她面前,而後他会退的远远,像是在嘲笑她的胆小,但她却清楚晓得,早不知从何时开始,屋外吹来的风再也不能将她的烛光吹熄,这间破屋总是能够灯火通明到隔日,所以她开始可以安心睡着,不必在夜里惊醒,不必守着烛光害怕熄灭。
他的出现,改变她的习惯,也养成她的依赖。
她在这破屋里巡视着四周,这里真的变得好静好静,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声音,只剩下她孤独的身影。
为何走的如此突然?
是因为好了吗?所以不再需要她了吗?那麽也没有再继续留在这儿的必要。
那为何没跟她道别,至少可以跟她说要离开了不是?而不是走的如此匆忙,叫她措手不及。
心很空,像少了什麽似的,又像是被带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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