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明明就是YAnyAn天,怎她偏生觉得乌云盖顶似地,整个人x口郁闷,气血不顺,全是因她竟让一个来历不明,不知道是人是鬼是妖还是什麽东西的家伙说臭,那尊大冰块,有必要这麽说话吗?可不是她自个儿跑去给他抱着的,他是在嫌弃什麽?那麽她应该要不服、应该要抗议,但是她现在又是g啥?

        坐在木桶里,用力地搓洗自个儿的身T……

        当初一定是遭受太大的打击,她才会在来不及反应之下,让那柄斧头给推进澡间,叫她去把自个儿给蒸香了再出来。

        g啥那麽听话?她可是个货真价实的乞丐,乞丐本就不需要太乾净,有人看过打扮的乾乾净净的乞丐吗?没有是吧?她可不是哪门哪户的姑娘,而是乞丐。

        况且她也没多臭,只有那尊大冰块在找碴,要不是那柄斧头说,待她洗完後,便准备一桌好料的犒赏她,听到那句话,她饥肠辘辘的肚腹便响亮地吼叫着,不断的提醒自己许久未进食。

        她整个人泡在热气蒸腾的木桶里,愤愤地搓r0u着自己,心里虽觉得不平,但当泡进这热呼呼的水里时,她仍是满足地呼口气,露出愉快的笑容。

        早就不记得有多久没泡在热水里,就算外头YAnyAn高照,高温灼人,但对她来说,能够洗个澡,便是个奢侈的享受。

        低下头来,她看见水面上照映出自个儿的模样,有多久没这麽清楚的瞧见自己?还记得上一回,是老婆婆还在世时,那是个大过年的日子,她替自己抹着脸,将她擦拭乾净,她们一块对视而坐,享用着得来不易的食物,只不过这一晃眼,已过数年,她已好久没与人一块吃食,早就快忘了团聚是什麽滋味,更是好久没那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模样。

        忽然间,满满的思念占据她所有的心绪,她想念过往那段有人陪伴的日子,不那麽孤独,晓得有人等着自个儿,可那天早已不在,如今只剩她独自一人。

        无奈的伸出指头,吉祥轻点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阵阵涟漪起的水纹不一回便将她的模样变的有些模糊,叫她再也看不清,最後她乾脆双手掬起水来,将水不断地泼打到自己脸上。

        怎麽会想起过往呢?都那麽多年,她早该习惯一个人的日子,毕竟要活下来是那麽不易的事,她也答应老婆婆得好好的活着,再苦再难也得活着,本来以为摔下来後,她这短暂的一生便就此结束,没想到她竟然还能留下命来,虽然现下的情况诡异的紧,也不知後续将如何发展,但走一步是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信自己真会倒楣到如此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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