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蒋昊杰说，「但我今天想去。」
汽车驶出h埔军校，穿过珠江大桥，向广州市区前进。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清洁工在扫地，扫帚刮过石板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有露水的味道，还有远处早餐摊传来的油条和豆浆的香气。
这是一个普通的早晨。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早晨都没有区别。
但蒋昊杰知道，今天不普通。
汽车在南堤路二号对面停了下来。蒋昊杰没有下车，只是坐在後座，透过车窗看着对面的中央党部大楼。灰白sE的墙壁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苍白，正门的台阶上还没有任何人，只有两个卫兵站在门口，步枪斜挎在肩上，一动不动。
他在等。等廖仲恺的车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yAn逐渐升高，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上班的职员、送货的小贩、上学的学生——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有人知道今天可能是某个人的最後一天。
八点二十分。一辆黑sE的汽车从街道的另一头驶来，在中央党部门口停下。
蒋昊杰的心跳骤然加速。
车门打开，廖仲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浅灰sE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他走下车，关上车门，然後转头对司机说了句什麽，司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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