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昊杰看着那个地名，心里默默回忆着历史上的九江之战。那是一场艰苦的战役，北伐军伤亡惨重，但最终还是攻克了九江。孙传芳的主力被击溃，退往南京。
「传令，」他说，「各部队休整三天，五月十六日，向九江进发。」
五月十五日，蒋昊杰做了一件他犹豫了很久的事——他写了一封信给冯玉祥。
信的内容很简单：北伐军已经攻克武昌，正在向九江进发。希望冯玉祥能够履行承诺，从北方出兵，牵制吴佩孚和张作霖的兵力。信的结尾，他写了一句话：「北伐成败，在此一举。望兄鼎力相助，共襄盛举。」
他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有用。冯玉祥是一个反覆无常的人，今天答应的事，明天可能就会反悔。但他别无选择。北伐军的兵力有限，如果北方不出兵牵制，蒋昊杰就要同时面对吴佩孚、孙传芳和张作霖三方面的压力。十五万对五十万，三b一——这不是战争，这是自杀。
他把信交给王世和，让他用最快的方式发出去。王世和接过信封，看了一眼，低声说：「委座，冯玉祥这个人……」
「我知道。」蒋昊杰打断他，「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王世和不再说话，转身离去。
五月十六日，北伐军从武昌出发，沿长江向东推进。
这一次，蒋昊杰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车。他坐船。一艘小型的Pa0艇，长约三十米，宽约五米，船身漆成灰sE，甲板上架着一门小口径的火Pa0和两挺机枪。Pa0艇的速度不快，但b走路快多了——从武昌到九江，顺流而下，不到两天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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