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令，」何应钦走到他身边，「让我打头阵。」
蒋昊杰放下望远镜，看着何应钦。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乾裂，但眼神依然坚定，像两团燃烧的火。
「敬之，」蒋昊杰说，「你多久没睡觉了？」
何应钦愣了一下，然後说：「不记得了。」
「去睡觉。」蒋昊杰说，「这是命令。」
何应钦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看到蒋昊杰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敬了一个礼，转身走下山坡。
蒋昊杰继续站在高地上，看着敌军的防线。太yAn正在西沉，将整个天空染成一片金红。敌军的战壕在夕yAn中像一条长长的伤疤，横亘在绿sE的平原上，触目惊心。他放下望远镜，走下高坡。
六月六日，凌晨，芜湖战役打响。
蒋昊杰没有用什麽特别的战术。没有绕道，没有偷袭，没有奇兵。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残酷的打法——正面强攻。
他不想这样。但他别无选择。芜湖的地形决定了这是一场y仗，没有捷径可走。他能做的，只是把兵力集中在敌军防线最薄弱的一点上，用最猛烈的Pa0火打开一个缺口，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部队投入缺口，不给敌军反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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