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宋美龄走了进来。她端着一杯茶,放在桌上,然後站在他身後,轻轻地按了按他的肩膀。

        「累了吧?」她问。

        「还好。」蒋昊杰说。

        「你在台上说中国统一了的时候,我看见你的手在发抖。」

        蒋昊杰没有说话。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有人会注意到那细微的颤抖。但他忘了,宋美龄不是「没有人」。她是那个最了解他的人,是那个能从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一个呼x1中读出他情绪的人。

        「美龄,」他终於开口,「我们做到了。」

        宋美龄轻轻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做到了。」

        蒋昊杰转头看着她。她的脸上也有泪痕,但她的眼睛在笑。那笑容里有骄傲,有欣慰,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幸福的光芒,是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和煎熬之後,终於等到了想要的结果的光芒。

        「美龄,」他说,「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结婚。」

        宋美龄低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她的脸红了,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在这个灰蒙蒙的、寒冷的北方冬天里,格外鲜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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