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带着自己做的便当去探望周然,有点想问照片的事,还有他呓语时说的那些话,但我忍住了,甚至连他手上的伤口我也忍住没问,不过这件事倒是马上就真相大白。

        按响电铃的时候那家伙很快就开门了,看起来还有些虚弱。

        「你真的是Y魂不散对吧?」他劈头就这麽说,病恹恹的五官犀利的瞪着我,却还是侧身让出通道。

        这个脑子烧坏的烂人。我在心里暗骂。却还是把便当按到他身上,力道大的险些打翻。

        「拿去。」

        「没手了,自己拿进来。」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类似锅铲和木汤匙的东西。他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转身消失在屋里的黑暗中。

        他没把门关上,我把这当成一种邀请。

        如果这家伙是杀人魔的话,似乎也挺有潜力的,我敢打赌靠着那病恹恹又残忍的眼神,还有这样门户洞开的邀请,应该不少人会自投罗网。

        我就像其中一只不自量力的小虫,闯进他结网深处。

        「你在自己煮东西??」我说,声音有点不必要的太大声,完全没有成功掩饰任何情绪。

        「可以请你不要在人家家做客,讲话还这麽失礼吗?」他挤出一个笑容,我绝不会称那是什麽友善的笑容。足以吓哭一整间幼儿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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