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後,一只手大刺刺地搭在她的腰上,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占有权。
「陈记?那家店朕昨天刚买下来,现在改名叫朕不准你吃。」萧晏语气平板,眼神冷幽幽地盯着叶修安,「陆尚仪现在胃娇贵,吃不得这种满是市井油烟的东西。这燕窝是朕亲手……亲手看着李公公炖的,你得把它喝乾净。」
陆聆雪看着那篮子焦圈,再看看这盅昂贵的燕窝,心底刚生出的一点食慾,瞬间被这两个人的「斗气」给塞满了。
「我不饿。」她转身想关窗。
「不准关。」萧晏和叶修安竟然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默契。
偏殿的空间实在太小,萧晏为了显示「恩宠」,非要将他的所有家当——包括那几箱子断掉的惊龙印残次品、未批完的奏摺,还有那一叠厚厚的「金边婚书」,全都堆在陆聆雪的卧房外。
於是,当陆聆雪出门散步时,场面变得极其荒唐。
她每走三步,萧晏就会从那堆奏摺里抬起头,理直气壮地喊一声:
「陆尚仪,朕这肩膀……好像又被那炸飞的房梁给震得疼了,过来r0ur0u。」
而她刚走近,门外的叶修安就会准时地对着那截木头狠狠劈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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