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g0ng的这两杯「和亲酒」,送得极其缺德。
金镶玉的酒盏,托盘上还垫着两方绣着鸳鸯的红帕子。送酒的太监笑得一脸褶子,活像是刚从乱葬岗刨出来的喜鹊,嗓音尖得能刺穿偏殿那摇摇yu坠的门槛:
「太后说了,陛下与陆尚仪这般耗着也不是个事儿。这酒喝了,往事一笔g销,权当是太后给两位的贺礼。」
萧晏歪在软榻上,手里还捏着半截没吃完的冷板栗,闻言斜了那太监一眼,冷笑出声:
「一笔g销?太后这帐算得可真好。朕这御书房被炸了半边,她老人家不说赔钱,倒先送两杯醋水过来?」
他翻身坐起,那件针脚惊悚的棉布里衬从龙袍领口露出一截,看起来既滑稽又有些摄人的威压。
「这杯,朕替她喝。」
萧晏长指一伸,直接扣住了原本给陆聆雪的那杯酒。
「不可!」守在门口的叶修安猛地掀帘而入,他脸上的灰土还没擦净,那一身将领的杀伐气让太监险些跪下。
他劈手夺过另一杯酒,鼻尖微动,随即脸sE剧变,猛地将那金盏翻过来,重重地磕在石桌上。
「啪」的一声,金盏的底部竟是空的,里面藏着一枚薄如蝉翼的铁片,上面刻着一行细小的蝇头小楷。
叶修安盯着那铁片,瞳孔骤然紧缩,猛地抬头看向陆聆雪,眼神里竟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惊骇。
「聆雪……你母亲当年,并非病逝。」叶修安的声音在发抖,「这上面写着……她是先皇为了牵制陆家,亲手赐Si的。而谢太后,是当年的监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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