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花cHa在床头柜上的玻璃瓶里,然後坐在床边,握着林楚歌的手,跟他说话。
林楚歌听着,偶尔笑一下,偶尔应一声。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了,轻到田佳冬要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能听清。
但田佳冬不介意,他把耳朵凑过去,听完之後,笑着说“知道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白sE的病房里交汇,像两条已经流到了尽头的河流,没有波澜,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地汇合,然後一起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
有一天,田佳冬问
“林楚歌。”
林楚歌看着他。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林楚歌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你被几个男生围在图书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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